裴令仪像是被眼前之人的不要脸惊到了,怎么能有人这般大大咧咧的承认自己是好色之徒。
可他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你,你,我没话与你说。"
少女显然是被气到了,一连说了几个你字,可最终却不知道该如何对付他。
她从小学的是女子八雅,周围接触的也是喜爱风雅和在乎颜面的人,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男子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说又说不过,打又打不过,她只好暗自生着闷气,别过眼来,眼不见心为静。
他还从未见过她生气的模样呢,许是今夜月色太过撩人,叫他也有些忍不住逗弄眼前之人。
女子自然是极美的,即使生着气,却也只想叫人好生搂在怀中,哄着她,直到那朱红唇瓣展开笑颜。
他早就知晓今夜宫宴,也在变成猫之时知晓对方定然非富即贵,可他还是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不知晓对方究竟会不会赴宴。
一切的一切,理智让他不要过早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况且今夜宫宴盛大,外面把守极为严格,他就算想要混进去,也少不了一番波折。
他早已习惯孤身一人,也只有她在他心里有些特殊,可那份特殊究竟还是没能让他赌上所有。
不然等待他的就是粉身碎骨。
从前的所有都会付之东流。
裴令仪虽未直接瞧他,可还是让她抓到了对方微妙的态度。
他们二人本不相识,从梦中他的所作所为来看,对方绝不是个贪恋美色之人,若他真是这种人,随意一抹颜色都能将对方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