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发觉却也来不及了,只见轻褪了外衫的女子已然柔柔的朝着自己走来。

女子声音带着关切:"雪团,你怎么了,可是还有哪里痛,待会落烟将药煎好,你喝了就不会痛了哦。"

萧怀策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幸好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棉布裹着,让人看不出他的异样。

眼前少女外衣尽褪,只穿着一身单薄的抹胸纱裙,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和锁骨,只一眼,萧怀策只觉得气血上涌,好似鼻尖血要流了出来。

他连忙扒拉着爪子,朝着自己的鼻尖看去,还好,只是他以为,要是真的流了鼻血,可真是丢猫丢大发了。

女子微微朝他靠近,柔顺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在萧怀策周围,传来阵阵香风,柔软的双手在猫猫头上摸了摸,"怎么了,可是疼的厉害。"

这般甜蜜的负担,倒叫他不知道怎么消受了,他,他……他何曾与女子这么亲密接触过,从小到大,他对那些个女子都是冷眼旁观,甚至觉着恶心。

从前有宫女看上了他的容色,认为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便想着上了他的床,与他春风一度。

只可惜,那宫女不知他的性情,竟然不知死活的半夜脱光了想要勾引他,在他还未碰上他的时候,他便将她一脚踢了出去。

那宫女自恃几分姿色,不甘心与太监做对食,便想着攀上他,再怎么样,也是个皇子,虽不受宠,可到底身份摆在那,日后说不定她就能成了五皇子妃。

可惜,萧怀策一脚踢碎了她的梦,只微微瞥到对方的身体,他都觉着恶心。

"砰——"的一声将殿内关了。

幸好那人没碰上他,不然他还要在大半夜洗凉水澡,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