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落烟落絮回来之后,一人便去煎药了,落絮早就见自家小姐面带倦容,想来,今夜定是累坏了。
她面上心疼道:"小姐快去沐浴吧,今夜实在是累着了,这衣裳上染了血,想来也是不能要了。"
裴令仪见状,这才发觉自己腰腹间染的都是雪团身上的血迹,好好的衣裙,也只穿了这一次。
落絮一边替裴令仪宽衣,一边说道:"这香云纱珍贵,小姐也不过得了几匹布,好好的衣裙说不能要就不能要了,也实在是可惜,那薛大小姐实在是可恶至极。"
裴令仪:"香云纱再怎么珍贵,难道还能比的上雪团的生命吗?"
"今夜若不是我多留心了点,只怕从此以后就要失去这个小东西了。"
落絮听闻,也不再说话,雪团这小东西,不过巴掌大点就被大少爷抱来送给小姐了,自幼养在身边,吃的穿的都是用的最好的。
只怕天下间,还没有哪只狸猫比得上它的生活了,今夜这一遭也算是让它吃尽了苦头,好在它命不该绝,伤的这般重竟然还能让它捡回一条命。
二人说话间,裴令仪的外衫已脱的差不多了,露出一小截白皙如玉的肌肤。
二人丝毫不觉着在一个小动物身前脱衣有什么不对,可萧怀策却心神恍惚,连忙用小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可却忽略了自己已经被包裹着的小爪。
"喵呜∽"
手臂骤然传来的痛感让他不自觉的惊呼出声,在这寂静的屋里,自然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