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着:"小姐息怒。"

李妙珠原本柔媚的双眼此刻由于生气沾满了怒火,眉眼上挑,看起来凌厉极了,她气极反笑,望着跪在地下的侍女,语气尖锐:"息怒?你叫我如何息怒?"

"我师承黎言先生,说到底许先生还是我的师祖呢?可那又如何?我从小学画,本以为二人平了手便罢了,可谁曾想那裴令仪居然能寻到早已不问世事的妙色,拜她为师。"

"一个久不在画坛上的老女人,虽早些年有几分薄名,可居然与许先生有关系,你说!这让我如何能甘心?"

李妙珠语气渐渐疯狂,掐着侍女的双肩质问着,她面容扭曲,显然是被裴令仪气恨了。

侍女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哭着说道:"呜呜,奴婢不知,求小姐放过奴婢吧。"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直接让侍女的右半边脸红肿了,可李妙珠显然不在意:"哈哈,放过你,可是谁能来放过我?裴令仪吗?不……今日她出了如此风头,来日,我定要叫她跌落尘埃,让她也尝尝……我今日的滋味,哈哈……"

侍女捂着脸颊,不敢抬头去看眼前状若癫狂的李妙珠。

只是低垂的眼底却散发着让人心颤的恨意,可她不敢泄露分毫,甚至连抽泣都只能小声。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声响,这才将跪坐的侍女救了出来。

只听得门外有人通报:"小姐,薛大小姐来了。"

听到有人来了,李妙珠这才从刚刚的癫狂模样中缓了几分过来,语气微哑道:"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