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时昭面无表情的说,“用人一身的骨血精气打造。且炼制手法极为残忍,是用活生生的人炼制的,被炼制的人必须是心甘情愿的!”
胡勇冷哼一声,“你既然知道又何苦执着!”
时昭苦笑,“勇哥,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胡勇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要么就是时昭疯了!
“你愿意什么?”
时昭眼中有嗜血的平静,“我心甘情愿”
话被胡勇截断,看着时昭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胸口剧烈上下起伏着,“闭嘴!今天这话我就当没听到!你走吧,”他把门打开,示意时昭离开。
时昭看他一眼没有再多做纠缠,只在出门时转头说了句话,“勇哥,我明天还会过来,直到你同意为止。”
第二日时昭果不其然又来了。
胡勇刨着手中的木头,叹一口气,“你确定已经想清楚了?”
时昭没有犹豫,“想清楚了,还请您帮忙。”
脚边的木头花被风扬起在满院子乱飞,胡勇又是一声叹息,“你这又是何苦呢?”
隔天,村里人就看到胡勇家的大门关上了,并且外面围了十几名黑衣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当是以为胡勇惹了什么不该惹得人,也没人上去帮忙,只远远的看着热闹。
一连很多天,胡勇的院中只远远看见一个穿黑色衣袍的少年,不知道他和胡勇是什么关系,只是看两人说话的姿势极为娴熟,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