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见他往隔壁屋走去,一时间又瞪着眼睛许久没说话。
隔天,时昭又登门拜访,只是这次胡勇连看都没有看他,见时昭过来放下手中的刨子就转身关门进屋。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
时昭心里不免着急,又吃了一次闭门羹后,时昭拦住面前即将关上的门,强硬的伸出去一条腿抵住。
胡勇急了,又不敢真的下狠心把门关上,瞪着眼睛骂道:“你干什么,你别以为我不敢关门!”
“勇哥,姜遇如果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时昭的声音含着绝望,胡勇心里惊起水花,眯着眼磨牙恨恨道:“你小子威胁我是吧?”
“不是威胁。”时昭面上一抹痛色,“勇哥你不懂,没有她,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
胡勇有一丝动容,好好的大好男儿现在却颓废成这样,按住门框的手一松,他侧身说道:“进屋吧。”
时昭见他松动心内一喜,抬脚进屋,只是刚进屋胡勇的话就毫不留情的砸下来,“你既然知晓我的身份我也就不废话了。世人都知我刘氏一族精通棺材一术,打造的棺材可保尸身不腐,但你知道这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我知道。”
胡勇只当他信口说说,冷嘲道:“你知道个屁!你知道要想打造保尸身不腐的棺材”
“血棺!”时昭说的坚定,神情没有一丝波动。
胡勇移开眼,有瞬间的失神,话中挤兑,“你知道的倒挺多。”
“那你知道打造血棺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