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昭把铲子扔到一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脸色急切。
村子里的小路并不好走,这条路又很黑,路灯常年是坏的,又因为这条路上居住的村民只有几户,所以就一直搁置下来没修。
越往前走,时昭的心越沉,前面就只剩下一户——那座临河而建的屋子。
姜遇突然停下,“不见了,它离开了。”
时昭看着前面,黑暗下那间屋子并没开灯。
大门是打开的,往里走,屋里一片黑暗,有浓重的血腥味飘出来。
时昭手不停地发着颤,脚步虚浮。
此刻,他还在内心祈祷,希望是自己做的一个梦,或许一切都是障眼法也说不定。
直到,他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老胡子。
老胡子靠在桌脚处,盘腿坐着,他的嘴唇发白,胸口处一个深深的黑洞,正往外不停地冒着鲜血。
“胡爷爷”
时昭嘴唇嗫嚅两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时昭,你来了。”
老胡子听见声音睁开眼,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此刻是靠着一口气再撑着。
“胡爷爷,您等我,我这就去叫村医。”
“不用去了,我快不行了。我用了续命符,吊着一口气就为了等你过来。”
时昭听着他的话不知所措起来,整个人也有些发懵。
“胡爷爷,是谁伤了您?”
老胡子摇摇头,不愿多说。他虚弱的抬起头,看着他:“时昭,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时昭眼底有些热,摇头,“胡爷爷,我不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