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子无奈一声长叹,“你还是怪我的,不然你为什么不肯叫我一声师父呢。”
时昭声音哽住,步子有些发软,他朝着老胡子重重跪下,那两个字在喉咙转了一圈,才艰难的喊出:“师父!”
“好!”
老胡子闭了下眼,有些激动,用尽全身力气回复他,“我也是有徒弟了。”
时昭的眼泪终于止不住,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他终于被承认了!
偏偏是在这种时候,如果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他宁愿永远不被承认!
老胡子看向站在门口的姜遇,感慨一切都是注定的,躲也躲不掉啊。
他喊道:“丫头,你过来。”
姜遇走过去,老胡子笑了一声,“今天是我收徒弟的日子,你可要当个见证人。”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整张脸缩起,但他眉眼间是开心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这个送给你,就当是见面礼了,有了这个村里不会有人在怀疑你的身份。”
“这是我祖上代代相传的令牌,以后你就说是我门派的。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
老胡子没问时昭她的来历,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姜遇伸手接过,手上那块令牌纹路清晰,令牌上写了一个胡字,背面是一个像徽章一样的东西。
“谢谢。”她说。
老胡子摇摇头,“我当不得你这声谢,是我要谢谢你,我这个傻徒弟以后就拜托你了。他脾气臭,性子执拗,但他心地却是极好的,你且多多包容他。”
老胡子托孤一般,将时昭交给了姜遇。
“师父,您别离开我我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