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黎鸢和秦昭,哪一头她都不好得罪。

略作停顿之后,才又开口问道：“秦小姐……你现在的意思,究竟是想要我去替你做些什么呢？”

秦昭轻笑一声，这才抬头看着孟婆，昨天孟婆也在场,自然是知道秦昭那双眼睛里,那些诡异的、不停涌动的、像是红血丝一样的虫子的。

再加上她那双眼睛亮的人睁不开眼睛,因此孟婆并不是很敢看向秦昭的眼睛。

她有些担心秦昭忽然看向自己,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没成想后退的时候撞到了身后的椅子，这样的响动在这样安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秦昭心里是清楚的，她无奈地笑笑，把头埋得更低，避免撞上孟婆的视线：“黎鸢那个性子是挺跳脱的，时常让人摸不清楚她的想法，你们能合作那么多年，也挺不容易的。”

这话孟婆不敢接，她尴尬的站着，心里又担心秦昭会不会从刚刚她碰到椅子的响声中察觉到什么。

一时间有点进退两难，好在秦昭很懂孟婆的这些小心思，现在也没有想要为难她的意思，刚刚那一番话有安抚她的意思在。

秦昭紧接着又开口道：“只不过我觉得黎鸢这人，有时候不循规蹈矩也挺好的，她的办法还挺好用的。”

办法……说到这儿，孟婆忽然间福至心灵有些明白了秦昭今天把自己叫来的原因了。

孟婆倒是上道：“办法啊……那黎鸢又说了什么？”

秦昭“嗯”了一声，一直没抬头，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她给我想了个很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