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没再接话。

桑雪又问：“你知道你的眼睛里有什么吗？”

秦昭这一次认真看着桑雪，脸上还带着笑，她笑着说：“嗯，知道啊。”

说完之后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那双眼睛：“我这双眼睛，眼白的部分，里面那些红血丝，像是虫子一样，会不停蠕动，是不是？”

秦昭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十分平静，就好像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但桑雪还是注意到了她的手抖了一下。

桑雪叹了口气：“是啊，你那双眼睛……”

顿了顿，桑雪才敢说完：“里面那些红血丝，像是活着的虫子似的。”

“秦昭，你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秦昭摇头：“不知道呢，或许真是什么寄生虫吧。”

桑雪有些慌了：“你应该着急的啊，秦昭，你该着急的，你的眼睛现在生病了！”

秦昭苦笑一声，反问桑雪：“我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说完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着急的话，它们就能变好吗？”

桑雪哑口无声，这一刻她忽然有些心疼秦昭了，不再只是想要利用秦昭，而是打从心底里开始心疼秦昭。

这种感情，真的挺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