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媚走了之后,周过海摸索了许久才带着小小的秦昭走出秦岭,出了秦岭之后周过海按照周媚的嘱托一路带着秦昭来到了金城,在这儿定居下来。
那时候周过海还是没有名字的,他犹豫了一晚上,最终决定他要用周媚的周给自己取个名字。于是就有了周过海这个名字,他觉得周媚是他见过最潇洒最自由的人,他也想要活成那样。
这就是整个故事的全貌,听完之后秦昭沉默了。
这样一知半解的故事还是不清楚秦昭的身世之谜,什么归墟,不是人之类的词就是周过海对整个故事的全部了解了。
秦昭叹了口气,问周过海:“周媚当年说过的,要我做完一切,这个一切指的是什么?”
她隐约觉得这是整个故事的关键,大约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她很期待周过海的答案,但周过海只是摇头叹气,什么都不说。
秦昭逼问的紧了,周过海也只留下一句他也不知道。
秦昭看着周过海眉宇间挥散不去的忧愁,心里笃定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可惜磨了一整夜周过海仍旧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秦昭转了话题,问周过海:“施有仪那条尾巴是什么?”
周过海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他思索了一阵之后才开口:“施有仪这人的脑子有点毛病,她脑子里的构想多的很,那条尾巴大约是从蛇身上生生斩断接在她身上的。”
这话秦昭有些难以理解,什么叫从蛇的身上斩断,接到她的身上?怎么接?怎么才能融合在一起?秦昭想象不到,她看那蛇尾大致能推断出来整条蛇活着的时候大约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