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条活了很久的蛇。
秦昭继续追问:“周媚还活着吗?”
她始终不习惯把这样的陌生人称之为母亲。
当秦昭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周过海就很警觉,他开始时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再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回呛道:“你自己去问周媚啊,问我干什么?”
周过海:“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去了哪儿?是死是活。”
秦昭换了个问题:“我出生时身边那只小金壶的用处到底是什么?”
周过海反问了一句:“你把它打开了?”
秦昭摇头。
周过海嗯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不过周媚走的时候叮嘱过,不要轻易打开。”
轻易这个词用的极妙,到底什么时候应该打开,怎么打开全都不说,只等着人猜,这些答案秦昭越听越心烦,她用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强压着心底的烦闷。
这些问题周过海是通通照实回答了,但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秦昭对所有的一切还是一知半解,就说那个什么神秘的归墟到底在哪里有些什么作用她都不知道。
秦昭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周媚怎么放心完全交到自己的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