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陆宁远拆开信后,心里一急,说不定都能自己坐起来了。过几天听韩玉的消息,果然如此,但陆宁远坐起之后,又马上栽倒在旁边,还差点从床上跌下,折腾得胸腹间的伤口都撕裂了。
刘钦赶紧又新写了一封信安抚他,说自己已经平安无事地到了城里,调兵是要顺手剿匪。
过了没几日,张大龙杀气腾腾地来了。
宁山卫当日是不战而降,见夏人大旗一倒,火速反正,此处原本又身处夏国腹地,因此这几年来都只是象征性地募了募兵,本府士兵大多都没怎么同人亲身交战过。
阅兵时见了天子脸色,一应官员就心知不好,见天子从别处调兵过来,还是威震天下的陆宁远部,更是连声都不敢吭上一句,见到眼前这个煞神般的黑脸大将,人人恨不能把头埋进胸口里面。
张大龙走到刘钦身前,带着一身盔甲噼里啪啦地跪倒了,“陛下给末将十日,一定尽除此地匪患!”
刘钦抬手扶他起来,笑问:“带了多少人来?”
“精甲步骑五千!”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张大龙心中有气,领了圣旨当天歇都没歇,大半夜就和斥候一起出去摸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