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知府丘崇俭在秦远志生前就协助守城,秦远志最后出城作战前的遗表中,也向朝廷举荐了此人。”
“一介文人……”刘钦有些疑虑,“能守得住么?”
兵部官员壮起胆子,“陛下,周部堂亦是文人。”
刘钦不语,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显然委决不下。
从两个月前,夏人就从郧阳出发,进逼襄阳,其意图自然是吸引秦良弼主力南下,他们好打通东进之路,速去救援河北。
夏人的意图显而易见,摆在当时刘钦面前的便是两个选择:要么分兵去守湖广,要么对南路夏人置之不理,调集全部兵力去打狄庆。
他当然选择后者。
夏人分兵,偏在这时候去打襄阳,就是怕他调集主力在北面同他们会战,真将秦良弼调到南边,岂不正中他们下怀?
夏人怕什么,他就要做什么,只要能歼灭狄庆一部,整个长江以北,迟早尽入囊中。
如今河南已经光复,一个襄阳,能左右什么局势?以此地城池之坚,守住不难,有北面以攻代守,夏人也不可能将全部精锐都投到这里。
可落到实处,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