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之前,狄庆何尝把雍国放在眼里?就是一年之前,葛逻禄上上下下的军官见了雍军,也尽是骄狂之气,如何现在竟翻然一变,闻雍色变起来了?
他从没在狄庆口中听见过这样的丧气话,偏偏他又是主帅,主帅如此,下面的士气还可收拾么?
他不说话,狄庆又问:“之前你和辛应乾嘀咕的那什么反间计,多少天了,怎么没动静了?”
韦长宜来了些精神,“这等事没有立竿见影的,元帅莫急,还要再等些时日看看。”
狄庆哼了一声,将地图一折,站起道:“埋锅造饭!”
“什么?”刘钦失声,“秦远志死了?”
呈递消息的兵部官员低着头不敢吭声,刘钦从军报当中回神,抬手挡住了纸上的最后一句。
他定了定神,问:“乌古乃围攻襄阳,到今日是多少天了?”
兵部官员这才抬头,“陛下,已经是第六十一天了。”
“六十一天……”刘钦摇了摇头,“是国家有负于他。对秦远志的家人,一定善加抚恤。”
“是。”
“此外,你看该派谁去接替他?”
“臣以为不需朝廷额外选派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