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抛出,殿中忽然静了一静。
过了一小会儿,有人道:“听说陆宁远病了,不知道真的假的。”
“也有说法,说他现在正在凤阳。”
“山东现在是熊文寿在,秦良弼在河南,离得不算太近。要是陆宁远不在,这仗倒是可以打打。探听清楚了么,他真在凤阳?”
“会不会是假的?他那身体,生什么病?你们谁听说他生过病?”
“那怎么?元涅不也病了。”
从今年冬天,元涅就染病了,因为路途太远,没让他回长安休养,现在他人正在山东。
“这次平叛,本来该元涅挂帅,就是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了。”
“好了!”狄庆不耐道:“元涅要是愿意挂帅,这两天就会有消息过来,要是他不行了,我就自己挂帅出征。青州、莱州已经没了,不能让雍国再往西了。山东守不住,山西也就差不多了,两年之内,京城就要告急!不论陆宁远病没病,这次平叛必须要快,要让雍国反应不过来,一只蚂蚱做不成一桌菜,不给他们留口子就是。”
在他们议论的时候,陆宁远正在山东,甲胄在身,一看就和养病没什么关系。
熊文寿面露迟疑,“都督,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都督千金之躯,万一有什么闪失,末将实在担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