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同陆宁远交手不少,又在他营中住了许多时日,如何,他那一军可称得上是堂堂正正王者之师?”
翟广心事被他道破,眉头紧了一紧,却也大方应道:“称得上!”
“我放你出去,给你时间让你重新集合兵马,你有把握能胜过他么?”
翟广死死盯着他,黑压压地沉默着,半晌答:“我赢不了他,放我再多次也一样。”
“你肯这样说,足见是真英雄。”这会儿刘钦倒是不吝送好话给他。
翟广反问:“要是咱们两个易地而处,今天是你被我给擒了,我劝降你,你肯投降,肯走我这条路么?”
“自然不愿。”
出乎意料地,刘钦答得很快,“我九死一生,才坐到这上面。”他盘膝坐在地上,却抬手指了指殿首那把椅子,“就是为了能不受制于人,为了能够事事自专自主。我就只这一条路走,走不了,那就不走了,这辈子没可能委身事人。”
“只能我降你,不能你降我?”翟广问:“那我也不降,如何?”
刘钦正要答话,赵不语却又在殿门口悄声出现。
刘钦面现不耐,几乎见了杀气,赵不语犹豫着,不知要不要过来。
刘钦叹一口气,转念想到,要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料他绝不敢在此时相扰,便朝他点了点头,要他进来。赵不语如蒙大赦,小步跑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