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努力?”
“此处不是说话之所,等我查清内情之后,会再传你。”
长信侯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是在评估他这话的真伪。好一阵子,他两手撑地爬起来,“那行,咱回家等你。”
“报!官兵忽然在河堤上放马,不知道要做什么!”
卯时刚过,翟广却早已起来,仍是那件粗布麻服,外面裹了一件大氅御寒,听斥候来报,怔了怔问:“放马?”
“是,大约有大几百匹,都解开了鞍,边上有士卒看着。”
翟广若有所思,当即抓了顶风帽戴上,让人解下自己的马,翻身坐上去,“走,去看看!”
他到了岸边,果然看见,同他们隔河相望的雍兵,此时正在对岸牧马,一匹一匹都是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和南方的小矮马不同,这些马肌肉结实,胸宽蹄大,一看就是草原上长大的好马。
翟广久在南方作战,这种品相的马十分少见,一时不由把眼睛看得直了,又即刻回神,对身后道:“谁实心同夏人作战,谁不实心,看马就能看出来,这姓陆的是不简单!”
“是啊。”匆匆赶来的宋鸿羽附和道:“老邹从没到过江北,咱们缴获他的马,很多也都是矮马,还有只能拿来拉车驮货的劣马,当不得战马用。这两年和咱们交手的官兵,也有从北边调来的,但这么多好马,也今天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