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向前探身,捏着秦渊的下巴将酒喂了进去,而秦渊为了配合维安的动作,男人下意识仰起了头。

酒水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多余的酒水顺着脖颈没入衣领,浸染衬衫的同时又在锁骨处留下道道水痕。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单纯地喂酒行为,不曾想下一秒那杯红酒就泼在了秦渊胸前。

维安举着酒杯,用十分无辜的眼神说道:“哎呀,我不小心手滑,你不会怪我的吧。”

秦渊一看维安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生平第一次遇到有人用酒碰瓷他,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红酒渍哭笑不得。

湿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好受,秦渊下意识又解开几颗衬衫的衣扣,殊不知这样的举动正中维安下怀。

当秦渊的注意力全在简单擦拭胸口的酒渍,维安马上接着说道:“我来帮你擦。”

维安的手直接摸上秦渊的胸肌,他不顾手掌沾上酒液,轻车熟路地钻进衣服里,光明正大得上下其手。

维安今晚的装扮本就带有勾引的意味,再加上他明目张胆的撩拨,秦渊怎么挡得住维安如此明显的攻势,男人不平稳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

秦渊的理智全靠最后一丝理智维系,他收着力度按住维安的手:“不要闹了,我受不了了你到底想要玩什么。”

维安扯着秦渊的领子吻了下他,分开时不忘在男人的下唇用力咬了一口,他直勾勾盯着秦渊,毫不掩饰眼里的侵略性:“看不出来我要对你霸王硬上弓吗我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所以今晚我要在上面。“

说完,维安二话不说将秦渊扑倒在地面上,在秦渊晦暗不明的眼神中直接骑在男人的腰上,接下来顺理成章发生的事情也由维安来主导,秦渊则是故作“屈辱”地享受来自维安的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