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老婆面前什么尊严和颜面都不算什么,反正秦渊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秦渊的动作明显顺畅了不少。
秦渊熟练地在维安注视下单膝跪下,双膝着地不忘挺直脊背,好似这样可以让他的动作更具观赏性。
在维安欣赏的眼神中秦渊一步一顿,缓慢朝维安的方向膝行,膝盖与地面摩擦,在地毯上托出一道道长痕。
行至维安身前时,秦渊毫不委屈自己,他先拨了下脚链的坠子,接着又二话不说摸上维安的腿来回摩挲。
腿上的痒意让维安没忍住轻踢了秦渊一下:“安分点,我还没玩够呢。”
秦渊撑在矮塌边,宠溺地配合维安:“还想玩什么?”
维安不怀好意地说道:“我不能喝酒不代表你不能喝吧。”
维安将矮桌上的酒杯举在秦渊面前,他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秦渊在外应酬喝酒仅是点到为止,毕竟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灌他,不过既然是维安要他喝,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正当秦渊准备接过酒杯之际,维安反倒将酒杯拿远了一点。
秦渊并不恼,只是笑着看着维安:“不是想要我喝酒吗,拿走了我要怎么喝?”
“我可以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