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手稳稳地握着缝合针,随着针头的穿刺,轻微的疼痛伴随着一阵刺痛蔓延开来,每一次的拉线仿佛都在撕扯着神经。
最后一针落下,缝合的线条将撕裂的肌肤重新连接,手臂的伤口终于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衣袖卷起,除了手臂上缝合的伤口,手背上的还有针头连接输液管,隐隐作痛的感觉让维安哪怕在昏睡中依旧紧皱着眉头,他无意识地摆动手臂好似想要逃脱刺痛的折磨,但都被人按在病床上。
白色药物喷洒在氧气面罩上,身旁的仪器实时监测着心跳和血氧饱和度,维安戴着氧气面罩躺在病床上,随着药物的作用,胸口的钝痛开始减轻,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维安尚在昏睡,秦渊就站在病床边紧盯着维安的脸,手握住病床边的扶手,用力到手臂上青筋浮现也挪不开视线。
“沈宥之维安还好吗?”秦渊红着眼,语气颤抖地问道,“他会有事吗他不会有事的对吧?”
一样的急诊室,一样的诊疗间,上一次秦渊在这里毫无防备地听见维安进重症监护室,场景重现的一刻秦渊都快出现应激反应。
眼见秦渊面露惶恐之色,沈宥之觉得如果他晚开口一秒或者脸色沉重一点,秦渊好像会被吓死。
为了防止秦渊当场晕倒在急诊室,沈宥之急忙说道:“维安没事,这次真没事,你先冷静!”
秦渊用力抓着沈宥之重复问道:“维安真的没事吗,他刚不是都晕倒了?!”
“他就在我面前晕倒的他哭着哭着好像一口气没喘上来,然后就,就晕过去了”
维安晕倒的太过突然,秦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维安直接软倒在他的怀里,如果不是还有呼吸的话,秦渊差点吓得要给维安做心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