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就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他脸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地摇摇欲坠,却又显现出一定的攻击性:“手臂划伤又死不了,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一听到「死」字,秦渊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刚还可以好言好语相劝,但现在他只觉得一股火憋在心里无处宣泄。

“什么死不死的,无论如何你今天就是要去把手臂上的伤处理了!"

心中如同一团纠结的麻线,烦闷感不断蔓延,无形的重压压在胸口越理越乱,思绪乱作一团,脑海中不断闪现过令人不安的画面。

手心出汗,四肢无处安放,每一声微小的响动都像是警报,维安想要大声呐喊,却又恍若被人扼住喉咙,烦躁不安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不断冲刷着理智的防线,让他只想找个有安全感的地方躲起来。

维安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再一次滑落:"我不管我要回家,我就是要回家咳咳咳。"

这些年的相处下来,对维安来说,秦渊毫无疑问是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中最亲近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渊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维安便下意识展示出真实的情绪。

和身上的疼痛相比,随着时间的拉长,心里的恐惧呈现无限扩散的趋势,维安急于寻求安全感,他只想秦渊抱着他,可偏偏秦渊也急着处理维安的伤势,他们顿时僵持不下。

”咳咳咳咳“

大幅度的情绪波动下氧气似乎变得稀薄,胸口剧烈起伏,气体相互挤压,钝痛从喉间蔓延开来,维安突然像是喘不上气一般,他弯下腰攥紧衣领,艰难地张口喘息。

尖锐的哮鸣音回荡在驾驶舱,呼吸愈发急促,哭声中夹杂着几声倒抽气,眩晕感一阵阵袭来,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身体骤然脱力,维安失去重心,下一秒直接歪倒在秦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