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回想起早上维安说话有气无力的模样, 他当即串联起整起事件。
“什么时候开始擦口红的, 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秦渊深叹一口气,“上一秒说完爱我, 下一秒就开始不听话,真是拿你没办法,折腾我很好玩是吧。”
维安心虚地扯着毯子:“我只是想去看你演讲……如果我说头疼的话,你肯定不会让我去的。”
“你也知道我不会让你生病的时候出门?”
“……可我就是想去看你演讲。”维安软下声解释道,“我早上有吃药的, 只是感觉有点发烧而已。”
秦渊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每年都有的演讲有什么好看的, 我担任指挥官加起来一共都四年了, 你去星网上随便搜至少有四次演讲可以看, 犯得着硬撑着站在现场?”
“你若是非要看现场的演讲, 直接告诉我不就可以了, 你什么时候想看, 我随时可以在元和公馆演讲给你看,还嫌不够有氛围,我们干脆去前院的大型会议室。”
“是你说要带我去新纪元广场玩的, 今天这样我就很高兴,不要再和我斤斤计较了。”维安主动贴在秦渊颈侧,“你是我老公……只能哄我、抱我,其它的话我都不想听。”
眼见维安又打算用惯用招数蒙混过关,秦渊自认为不能继续纵容维安的任性,维安在北境已经足够嚣张,连他难搞定的大舅哥都束手无策,再这样下去他根本管不住维安,还怎么监督维安好好调理身体。
“不要撒娇。”秦渊板着脸拉紧维安身上的毯子,“现在就给我回家休息。”
维安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中又透着倔强:“你要陪我一起……不然我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