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苍白着脸呢喃道:“秦渊我还没告诉你,你穿军装的样子真的很帅。“
秦渊深知维安性格别扭,向来是个话里有话的说话方式,他大概也猜到维安表达的绝对不是字面的意思。
“我不是第一天在你面前穿军装。”
维安窝在秦渊颈侧轻蹭:“可我觉得今天的秦指挥官是不一样的”
“我不是第一天当指挥官。”秦渊直接反问道,“维安,你到底想说什么?”
额上的热意冲击体内泛起的寒意,冷热交织间胸口的恶心感越发明显,压得呼吸也变得沉重。
维安强行咽下这些不适:“我喜欢以前的驸马,但是咳咳。”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袭来,气体在喉间冲撞,胸口仿佛被重锤击打,直叫人喘不过气。
每一次咳嗽都伴随着刺痛,喉咙像被划破般灼热,空气在肺部快速涌入,随后又被迫排出,胸口的剧烈起伏诉说着身体的异样,四肢也因剧烈的咳嗽而倍感无力。
他感觉好冷
维安接下来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听到这里,秦渊恍若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冷水一般,刺得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是什么意思,维安只喜欢以前的他?!
维安是在告诉他,他们这些时日的相处都比不上曾经在北境的日子?!
秦渊用力握住维安的肩膀:“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