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力压迫上肿胀的区域,维安咬紧牙关,仰头靠在沙发上喘息,时不时的闷哼声响起,每一下都是说不出口的痛呼。
扣住抱枕的动作无法缓解半分痛意,维安没有喊停,转而去掐自己的手臂。
指尖带着毫不收敛的力道狠狠摁进皮肤,留下的道道红痕好似抵不上腿部疼痛的万分之一,维安自虐一般用这种方式去转移注意力。
秦渊一看到维安自我伤害的举动,心里自是闷的发疼,但他也知道这正是按对地方了。
于是秦渊加重了一点力道,揉开那处僵硬的肌肉,指腹下的皮肤渐渐发热,泛出淡淡的红痕。随着拇指的按压,那些淤塞的酸胀感居然开始松动,腿部的疼痛感也有所缓解。
最后,秦渊的手掌覆在维安的膝盖上,轻轻抚摸以示安慰。
“下午上课的时候尽量少站着,减少给腿部造成额外的负担。”秦渊故意压低声音,“除非你想再让我按一次。”
经历过这一番和疼痛的较量,维安眼尾发红,眼角带着生理性溢出的眼泪,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显得既柔和又可怜,完全没有在训练场上的高傲姿态。
维安朝秦渊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转移话题:“现在、立刻、马上抱我”
秦渊刚一站起身,维安直接抱着男人的腰乱蹭。
秦渊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之意:“少爷今天这是受委屈了吗,怎么这般粘人?”
“才不是,你还没有夸我我今天只用了不到十招就赢了你的学弟学妹。”维安闷闷地说道,“你们指挥系再厉害也是我的手下败将。”
秦渊轻抚维安的长发:“不是十个人打你一个吗?”
“可我还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