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外人在场,才有一两声微弱的痛呼溢出,维安闭着眼睛专心对付腿上密密麻麻的刺痛,就在这时,星云端的闪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秦渊:我在你们系大楼门口。」
他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眼眶顿时涌上酸意,维安意识到他对秦渊的依赖并未因为两年的分离减少,反倒随着时间的流逝与日俱增。
维安眼眶微红,强行扯出一抹微笑,痛极反笑的笑容里无处宣泄的脆弱和难以置信的感慨交织,他捂着脸想笑出声却又被生理上的疼痛打断。
这下栽的人可不止秦渊一个人了都没有信息素的牵制他就已经栽了,感情这个东西当真是一旦开始再也回不了头。
收到维安的回复,秦渊即刻上楼,办公室的门一滑开,维安趴在办公桌上的身影直接映入眼帘,他当即眉头一皱。
秦渊起初只以为维安是累到在小憩,他本想问维安为什么不去教官宿舍休息,然而,距离越近他越察觉出不对劲。
维安弓起身的姿势有些僵硬,肩颈时不时缩一下,整个人一看就显得一反常态,更不要提秦渊眼尖地发现了维安用力按在膝盖的手。
秦渊快步在维安身边蹲下,先握住维安掐着膝盖的手:“我知道少爷现在难受,但先松开手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维安听话地任由秦渊拉开自己的手。
一搭上维安的膝盖,掌心下是异物的触感,秦渊二话不说卷起裤管,发现了小腿后侧的药膏和膝盖上的髌骨固定带。
正如维安所预料的一样,秦渊一看见这些东西,心中顿时燃起怒火,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合着他早上说了一大堆,小骗子一个字也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