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实力让指挥系一班心服口服后, 学员们的态度瞬间变得热情了不少,开始一口一个教官的称呼维安。

其他学员听话地继续训练,而维安用力抓着席禾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稳, 不多时,在夏逸的指挥之下,一张带有靠背的椅子被摆在训练场旁边。

基于夏逸一开始便发现维安手里的保温杯, 所以他们去搬椅子的同时不忘搬来一张小桌子、捎上一壶茶,毫不掩饰把讨好二字写在脸上。

维安挺直脊背, 在席禾的搀扶下缓慢坐下,纵使腿部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他也没流露出丝毫的痛意。

面对周到的服务, 维安强撑着打趣道:“夏首席现在承认我是你们的教官了?”

“报告教官,学生名叫夏逸!”夏逸恭敬地敬军礼, “我代表指挥系一班郑重对您表示欢迎!”

好不容易撑着监督完上午的训练项目,维安拒绝了和舒清他们一起吃饭,他避开人群,慢步挪回了办公室。

午休的时间点大部分教职员不是去吃饭,就是回宿舍休息, 和早上相比大楼内安静了不少, 这让维安松了一口气。

一回到办公室, 双腿就像是撑到了极限一般, 维安借助办公桌的支撑把自己摔到椅子上, 没过两秒, 他再次掐着膝盖趴在办公桌上。

痛意在脑海中彰显着存在感, 长时间的忍痛导致维安的脸色越发难看,指尖掐进掌心,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疼痛的区域。

熬了一上午, 被刻意压下的疼痛不放过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即反扑,腿后的药膏虽然起到一定的舒缓作用,但治标不治本,根本抵挡不住那恍若从骨缝中钻出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