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自嘲一笑,随后不得不承认,在他和维安的关系里,先动心的人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彻底底。

临走前,秦渊调暗了室内灯光,在床边的矮桌上放了一杯水,最后看了维安一眼才轻声离开。

等秦渊再一次回到元和公馆已经是午休时段。

秦渊并未在楼下发现维安活动的痕迹,他转而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灯光和秦渊离开的时候一样暗,床边的水杯也完全没被动过,维安卷着被子躺在床上,似乎中途未曾醒过。

秦渊轻拍了维安两下:“维安醒醒,到该吃饭的时间了。”

见维安并未有反应,秦渊还以为他是太累了。

秦渊坐在床边伸手一捞,轻手将维安抱了起来:“我没有不让你继续睡,吃点东西再休息。”

怀里的人依旧闭着眼睛,他只是无意识朝秦渊贴的更近,蹭了两下便没了动静,看起来就像是再次睡着了一样。

“维安?”

秦渊眉头皱起,察觉出一些不对劲。

维安的睡眠质量虽然不至于差到时常惊醒,但也甚少像现在这样沉睡。

“维安?!“

维安捂着耳朵,声音有气无力:”你不要再喊我了我好累,想睡觉。“

秦渊再次叫了一声维安的名字,见他仍然没有完全清醒,他赶紧摸了下额头和颈侧,有些异常的体温传入掌心,他当即意识到维安这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