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渊的投喂下吃完早餐,维安被一路抱回了卧室。

累了的维安十分听话,任由秦渊给他换衣服。

换好睡衣,维安一沾到枕头,就卷着被子躺好,嫌多动一下都费劲。

秦渊并未陪着维安一起休息,而是洗漱了一番,重新换了一套干净的军装。

系好领带,整理完着装,秦渊弯下腰替维安掖好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现在要去第一官邸上班,有什么事随时找我,等我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知道了你去上班吧,不用管我,反正你在监控画面里也看得见。”

这一句话让秦渊整理被角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蜷起,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在望见维安苍白的脸色后,又觉得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

秦渊坐在床边握着维安的手,眼里再次流露出挣扎之色。

他承认过喜欢他,却又说只是为了他的信息素;他说自己和反叛军势不两立,却又帮他突破莱伯塔防御网。

如果说他是爱他的,但他的话又分外绝情;反之,若说他不爱他,但他的行为又展示出袒护之意。

维安为什么总是如此矛盾,矛盾到他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他是执着于当年的解释,但他更介意维安到底爱不爱他。

哪怕他已经用婚姻关系绑住了他们的关系、成功将他的人留在了元和公馆,他依旧还是患得患失,一闭上眼睛那些绝情的话还是一句句无比清晰,临时标记并不能给予他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帝国的谈判书正式送到联邦的时候,他会再一次抛弃他吗?

这不是肯定的吗,别说北境军团了,在维安的心里,他效忠的君王说不定都比他重要。

他不应该有自知之明吗,自己和北境军团相比孰轻孰重,两年前早有定论,又何必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