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心知维安不会轻而易举地签字。
他侧坐在病床边握住维安的手:“军人是一份高风险职业,你签了我才会放心。”
“指挥官也要亲自指挥作战吗?”
维安当然知道自己在问废话,但他好似要通过这一种方式获得安全感。
维安从小就不喜欢维尔森外出作战,因为维尔森每次临走前皆再三交待维安,无论自己在外出时遇到了什么意外,他都要撑住领主府继续活下去。
这导致维安每一次在领主府门口望着维尔森或艾文离开的背影,都会害怕这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虽然和以前在军部任职的频率相比几乎为零,但我不能保证完全不会。”
对上秦渊如同维尔森他们一般的行为,维安只觉得心中泛起酸涩。
再多的钱换不回一副健康的身体,也给不了他一个完整的家,他要的是爱他的人,而不是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家里。
每个人都希望他好好活下去,但分明只有爱他的人好好活着,他才愿意为了他们活下去。
当内心的爱胜过身体的苦难,人世间才有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维安低着头,控制住手发颤的动作:“我不需要你的这些东西。”
捕捉到维安的情绪变化,秦渊以为他是对留在联邦感到不安。
“不要担心,只要你把自己给我,无论是我的人、钱、爱还是信息素,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