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困意逐渐袭来,维安抽回腿前轻轻踢了秦渊一脚,随后让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维安卷着被子拍了下病床上的空位:“快过来陪我睡觉,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在维安的“逼迫”下,秦渊自是恭敬不如从命。

男人脱下军装外套,解开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合衣侧躺在病床边缘。

秦渊侧躺着,目光停留在维安的睡颜上,仿佛在捕捉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遇上维安之后他真的只有睡在床边的份。

这样的场景在他们曾经相处三年中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但在分离的两年里却变成了难言的奢望。

不堪回首的两年时间,秦渊数不清多少次回忆过眼前的这一幕,幸好这一次不再是虚假的幻影。

注意到发丝搭在维安的脸庞,指尖轻抬划过耳侧,将散落的发丝掖在耳后。

做完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男人不由自主轻笑一声。

小骗子说的对,光有强制的手段怎么够。

除了用婚姻关系绑住他的人,还需要想方设法留住他的心。

既然他喜欢他温柔的那一面,那他不介意耐心一点,换一种方式让他离不开他。

一个小时后。

等维安再次醒来时,秦渊正端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批阅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