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小声说道:“膝盖和脚踝有点疼。”

秦渊板起脸问道:“刚为什么不说, 万一走那两圈让腿疼加重怎么办。”

“这点难受不影响我走路的。”

对上秦渊愈发面无表情的脸, 维安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干脆用被子盖住脸, 直接物理隔绝秦渊的视线。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改掉你这个坏毛病。”秦渊小心翼翼拉过维安的手放好, “别乱动, 小心扯到针头。”

“我没想改, 不改又不会怎么样……”维安摆明了一副错可以认、但坚决不改的态度。

揉捏的力度从腿上传开,轻微的痛意让维安不自觉收回腿,秦渊早有准备抓住他的脚踝。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吗?”秦渊故意问道, “你大哥是怎么没被你气死,还可以忍住不打你的。”

“我哥敢凶我,我就去哭给嫂嫂看,让他管管我哥!”

敢情是会装可怜,小骗子真委屈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秦渊不得不承认维安这张人畜无害的脸确实挺有欺骗性,不管哭的是真情还是假意,一骗一个准。

他当年不就是靠这一招拿捏维尔森,让他不费吹灰之力突破莱伯塔防御网的?

脑海中思绪发散,秦渊手下按摩的动作不停,却不由自主幻想起维安泛红的眼角和溢满泪光的眼神。

不过他若是故意哭给他看的话……倒是感觉也不错。

当然这只是秦渊的美好幻想,毕竟现实中维安先打他一巴掌再自己委屈的概率更高。

维安自然想不到秦渊给自己按个腿都能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