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反抗不了我。”

维安扯了下脸上的氧气鼻管:“反正我不打针。”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秦渊对维安的不满充耳不闻, “从今天开始, 我会监督你规律地吃药和打针。”

“我说了我不打针, 你不要给我装听不懂人话!”维安拽着秦渊的衣领。

秦渊被迫弯下腰撑在床上, 满脸的从容不迫让维安看得愈发气不过。

就在他们僵持不下之际, 沈宥之心虚地开口表明自己的存在。

“呃……要不你们继续, 我等会再来?”

秦渊握住维安的手:“听话,医生已经来了。”

“是我在闹吗?!”维安眉头紧皱,“分明是你不顾我的意愿。”

“维安, 我不想再看见你躺在重症监护室。”

维安抿了下唇,底气有些不足:“那就是个意外……”

回想起那天的画面,秦渊将颤抖的手藏在维安看不见的地方。

秦渊压下发颤的嗓音:“如果那天我没有习惯性带喷雾器的话,你可能就……”

二十岁的秦渊也是个不怕死的性子,但如今的他连“死”这个字都忌讳。

“我有带喷雾器的……谁知道就那天找不到……”

秦渊顿时变得烦躁:“我不是要听你解释这个……”

维安和秦渊的争执让沈宥之左右为难,他不知道该听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