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无力搭在床边,秦渊注意到维安的手轻微动了两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然而,维安的手一边是输液的针头,另一边的指尖上夹着血氧饱和浓度监测仪,他轻微缩起手指,感受到异物感的不适又只能默默放弃。
疲惫感如同潮水将维安淹没,他躺在病床上连呼吸这最基本的动作都倍感吃力。
耳边滴滴作响,维安闭着眼依旧眉头紧皱,胸口的疼痛和喉咙间的窒息感让他难以入眠,只能漫无尽头地感受病痛。
然而,这些病痛并不能阻挡维安理性地分析自己目前的处境:
联邦和帝国的边境没有开放,有军队驻守私人机甲越不过去国境线。
第一官邸戒备森严,星云端受星域网限制暂时报废,他又没有联邦公民芯片卡,不可能通过搭乘星际客运飞船出境。
他对联邦人生地不熟,唯一认识的人就是秦渊,更何况他现在病成这样,跑又跑不远,暂时待在秦渊那总比莽撞行事强上百倍。
至于秦渊如何对待他这个“战俘”,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他本来不就是活一天是一天吗
维安对上护士的目光,颤着手指了下秦渊的方向。
一门之隔,和维安的淡定相比,秦渊就显得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