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紧捂着胸口,跌跌撞撞从床上起身,身体的虚弱让他几乎失去平衡,千钧一发之际,如果不是撑在了床的边缘,他差一点就直接摔下床。
胸口的剧烈疼痛、和气道间的窒息感让维安无法集中注意力,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他缓缓朝椅子挪去,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与身体抗争。
短短的几步距离此刻如隔千里,就在维安差一点就碰到椅子扶手时,双腿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毫无预警地摔倒在地,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唔嗯……”维安忍不住痛呼出声。
膝盖的刺痛加上胸口的压迫,全身好像哪里都在和他作对,到处泛着疼痛。
全身的力气都被无情抽走,尽管如此,维安依然咬紧牙关,将手撑在地上,借助椅子的扶手强撑起身体。
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声回荡在耳边,他的胸口像被重物压住难以喘息。
手指触及到外套的布料,维安一把将军装外套扯到自己身边,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口袋,然而,空荡荡的口袋让他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无助与恐慌。
“怎么会这样,药去哪里了……“维安的声音微弱且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喷雾器就是哮喘病人的救命稻草,提到嗓子眼的绝望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胸口,疼痛与窒息交织在一起,维安的眼前开始模糊,耳边的世界也变得遥远。
喷雾器难道是掉在银昼里面了?
完蛋他今天不会要交待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吧
他要是交待在这里了,哥哥嫂嫂肯定会把秦渊揍死
即使维安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别慌,但理智的声音终被病痛的折磨淹没,整个人也跟着坠入了绝望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