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你还真的是栽得彻彻底底。
一墙之隔,秦渊犹豫再三,还是通过监视器观察着维安的一举一动。
眼前的虚拟屏幕上,维安正忙碌地环顾四周,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动作显得有些急躁。
秦渊紧盯着屏幕,不放过维安的任何一个动作。
维安先是在床上来回翻找,随后他跌跌撞撞地尝试起身,似乎要去拿自己的军装外套。
注意到维安的身形不稳,却还是坚持要下床,秦渊不禁皱起了眉头。
在秦渊落荒而逃后,维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身体的不适感愈演愈烈。
深呼吸的动作非但没有缓解气道发紧的感觉,反倒让呼吸越发费劲,每一下进出气都带起胸口的钝痛。
维安不自觉抓紧衣领,一声重过一声的呼吸,迫使他不得不弓起身喘息。
尖锐的哮鸣音回荡在耳边,强烈的不安瞬间从心底升起。意识到这一点的维安,立即颤着手去摸自己的衣服口袋。
没有,为什么没有,他的药去哪里了
维安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灰色衬衫,他反复摸遍了自己的裤子口袋,并没有任何喷雾器的身影。
这一事实让维安瞬间焦虑起来,冷汗从额上流下,心慌感止不住让身体战栗。
紧接着,维安的余光撇见自己的军装外套被搭在不远处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