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已经对秦渊网开一面,他定然要竭尽全力维护北境军团的利益,才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嗯?说话!”

“不说是吗,那我来帮你说。”

秦渊按上维安的后颈,二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男人盯着维安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只是需要我的信息素,不想和我结婚是吗?!“

他原本还在烦恼该用什么样的理由让秦渊自己离开北境,这下他也不用费心编什么理由了,连现成的罪名都自己送上门,他只需要把这罪名坐实,这场戏就天衣无缝。

被秦渊按住后颈,维安硬是偏过头,推了下秦渊的胸口,象征性挣扎了两下。

借着昏暗的光线,维安闭着眼睛喘息了一会,故作冷淡地开口:“秦渊,既然你自己都听见了,还奢望我解释什么?“

维安第一次当着秦渊的面喊出男人的真名,这两个字令秦渊怔在原地的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氛围蔓延在二人四周。

纵使秦渊面色阴沉,但眼底却闪烁着不可置信的受伤之意。

他向来审时度势,维安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不计后果的付出真心,可换来得却是满盘皆输。

维安的每一个字全然是在撕扯秦渊的心,湿润之意止不住涌上眼眶。

“我的信息素就这么重要,值得高高在上的二少爷牺牲自己去换?!”

秦渊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悲痛,情绪崩溃控诉道:“你为什么要等我爱上你了再毫不犹豫把我一脚踢开,直接在初遇的时候就把我抓起来,抽光我的信息素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