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撑住墙面,生怕下一秒就直接坐在秦渊的腿上。

冷汗早已浸湿后背的衣服,从胸口涌上的恶心感一个劲堵在喉咙,难受的让维安说不出话来。

秦渊的身影在眼前晃动,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维安试图集中注意力听清秦渊的话,但无论如何尝试,都好像隔了层屏障一般。

房间内光线昏暗,秦渊并未注意到维安面上苍白的神色和不正常的红晕,此时维安的沉默不语让秦渊憋在心里的怒气愈发高涨。

“少爷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

秦渊强行压□□内躁动的alpha信息素,咬着牙质问道:”维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你刚才的话!”

在晃动的人影中,维安勉强听清了秦渊的话。

秦渊原来都听见了吗?

从午睡起打针到书房谈话,接踵而至的事件早已消耗了维安的精力,长时间用理智忽视的病症,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卷土重来的机会。

身体的疲惫加上磕到的膝盖,全身好似到处都泛着疼痛,除了专心对付一波接一波的疼痛,维安分不出其它的精力去回应秦渊。

然而,维安从进门起的闭口不言·,在秦渊的视角看来仿佛是默认了一般。

秦渊抬手在维安的脖子上摩挲,食指在后颈腺体上轻按,维安下意识一颤,抬眸直撞进男人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他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军团利益在前,个人私情在后,这是他从小就懂得的道理。

北境军团树大招风,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再无转圜的余地。

领主府和军团上下不能冒着被王室和烈鹰军团同时发难的风险去维护他和秦渊,他们的感情不该由北境所有人的共同利益来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