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下意识以为维安指得是雾化吸入剂,急忙要从口袋里翻出喷雾器,却被维安按住了手。
“床边第三个抽屉。”
抽屉一拉开,秦渊定睛一看,里面摆满了同一款药片。
他紧接着拉开下一层的抽屉,赫然是一个小型嵌入式冰箱,里面储存着上一次维尔森按着维安打的针剂。
看见陌生的药片和针剂,秦渊眉头紧皱。
只是哮喘的话可不需要定期服药和注射药剂,但这也不像是和腿疾有关的药,维安到底是什么病
秦渊默默记下药物的名字,准备背地里自己查个清楚。
药片抵在维安的唇边,就着凉水服下。
“一次一片,一天几次?”
维安眼神躲闪:“可能一到两次?”
“剂量不固定?”秦渊联想到维安躲避打针时的反应,一个可能性闪过脑海,“少爷该不会是想吃才吃?”
维安心虚地回答:“嗯。”
秦渊的猜想一针见血,维安心知瞒不过他,于是慢慢偏过头,用被子挡住自己的脸。
“你别说教,我不听。“维安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这个药呃又不是非吃不可,我就偶尔难受的时候会吃一下“
“少糊弄我,这么多药片一看就是长期服用的。”秦渊顿时火从心起,但气愤中是更深的无力感,“少爷如此不听话身体怎么可能好得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是大哥已经管不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