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穿戴齐整坐在床边,弯下腰在维安耳边轻哄:“少爷醒醒,毕业授勋仪式迟到的话, 我们可就再一次一战成名了。”
“嗯抱我起来。”维安卷着被子迷迷糊糊应答。
秦渊伸手一捞,连人带被抱在怀里,确认维安在床上坐稳, 手指熟练地解开睡衣纽扣,给他换上衬衫。
服侍维安包括穿衣在内的生活起居, 是秦渊自北境领主府起就有的例行工作内容。
两年多过去,秦渊在全方位照顾维安的生活上早就得心应手, 连维尔森偶尔刻意想要找茬, 愣是没挑出一点不周到的地方。
对此,维尔森是既满意秦渊的鞍前马后, 又不爽维安被秦渊占便宜,可偏偏他弟弟本人就喜欢秦渊伺候他,换谁都不乐意。
坐起身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维安不仅没有完全清醒, 四肢的疲惫感反倒愈发明显。
在秦渊给维安擦脸的时候, 维安就凭感觉给自己系领带。
手臂来回动作间显得沉重无力, 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 似乎有一种低沉的嗡鸣在不断回响, 令人不安。
胸口微微发紧, 伴随着一丝恶心, 维安只想闭上眼睛,让自己暂时逃离这些不适。
他晃了下头,试图借此动作清醒一下, 怎料非但没有减轻不适感,还加重了脑内的眩晕感。
为了不让秦渊一眼看出自己的异样,维安维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想等身体缓过劲来。
秦渊蹲下身给维安穿上靴子,绑好系带,直起身照常扶起维安时,却见他的身形晃了下,捂着头又跌坐回床上。
秦渊当即心头一紧,赶紧让维安靠在自己身上:”少爷哪里难受,是不是又头疼了?“
思绪有些模糊不清,秦渊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维安再次尝试自己起身,然而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难以站稳。
维安皱着眉窝在秦渊怀里,声音断断续续:”药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