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僵持之际,维尔森走到床边对秦渊说道:“安安今天这个针一定要打,如果你不忍心就换我来。“

可是小少爷平日里并没有在打针,为何这个针就非打不可?

秦渊并没有将这个疑惑问出口,因为维尔森已经先一步拉过维安的手臂。

维安当然不会乖乖就范,他顾不上头晕目眩,只是一个劲地去掰维尔森的手。

直到皮肤泛红,维安依旧挣脱不了维尔森握住手臂的力道,只能紧咬下唇眼睁睁看着针头刺入。

注射完毕后,弗雷克用消毒棉签轻按针刺处,快速拔针,让秦渊用棉球压迫片刻。

秦渊感觉到维安手臂肌肉僵硬,止不住地发颤。

当秦渊想要换个姿势帮维安按压注射的出血点时,维安直接甩开了秦渊的手,根本不顾左手腕上的生物贴片,自顾自地蒙着头蜷缩在被子里。

打不完的针、吃不完的药,仿佛没有了这些他就活不下去。

无力感在心中翻涌,维安只觉得他这辈子好像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疾病的钳制。

不打针头疼,打了针也会头疼,那还不如不要打针就让它疼

维尔森怎么会不知道维安心里在想什么,他叹了一口气伸手将维安的左手从被子里捞出来。

注射生物制剂可能引起免疫反应,在注射后有几率出现发热;但不打针病情得不到有效控制,可能会因为病情加重而出现发热,不管怎么样还是用药控制比较保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