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目前也没有更有效的治疗方法,用药的副作用总比不吃药发病来的好吧。”
弗雷克多提了一嘴:”领主大人不打算告诉驸马有关二少爷真实的病情吗?“
维尔森犹豫了一会:”为了维安的安全考量,慎重起见还是等以后他们真的结婚了再说吧。“
秦渊看着在维尔森的示意下,弗雷克取出一记针管。
原本安静躺在秦渊怀里的维安,在余光瞥见针管后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差点扯掉左手腕上的生物贴片。
秦渊不知缘由只能先按住维安的左手防止贴片脱落,却发现维安浑身发颤,一个劲往他怀里躲。
弗雷克稳稳拿着注射器,就像是没看见维安的反应一样:“请驸马大人扶住二少爷的手臂。”
就在秦渊下意识遵照弗雷克的指示去拉维安的手臂时,维安先一步颤着手用力抓着秦渊的衣袖不松手。
“我不要打针,我真的不要”
“斯渊求你了”
维安眼里过于明显的不安和抵触更加放大秦渊心底的疑惑,他心知维尔森不会做出伤害维安的事情,但维安的反应却过于反常了。
小少爷连针灸的时候都能一声不吭,照理来说应该是不害怕针的,而且打针也算不上会见血,那为何
再加上秦渊从未在维安的脸上看见这般显而易见的慌乱之色,他于心不忍,手举在空中顿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