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渊来说有吃一点总比不吃强,他自然是赶紧点头应下,生怕维安下一秒就反悔。
感受到维安盯着自己的视线,秦渊知道维安不好糊弄,他只能在维安炙热的目光下先吃了两口,再重新挖了一勺粥抵到维安的唇边。
“换一根勺子吧你别被我传染了。”
面对维安轻声细语的样子,秦渊总是不忍板着脸管教。
“我身体好得很,少爷别担心了。”秦渊维持着举着勺子的姿势,“多吃两口就是关心我了。”
秦渊越发学到艾文的精髓,在他一连串的诱哄之下,维安忍着堵在胸口的恶心感,张嘴咬上了勺子。
见维安松了口,秦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良机,趁维安迷糊的时候给他多喂两口。
在二人的分食之下,一碗粥很快就见底。
就在秦渊将碗递给士兵的时候,他远远望见房间外间,维尔森不知道在低声和弗雷克商量什么。
“领主大人,您应当清楚生物制剂无法进行无针注射,二少爷平日里是不愿意打针的。”
“维安平常不打针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最近因为军校联赛的事情劳心费神对稳定病情不利。”
维尔森下定决心道:“弗雷克,这次你先给维安打一针,至于以后他不愿意打针就再看着办吧,其它的药你还是依旧给他放在柜子里就好。”
弗雷克无奈地叹气:“二少爷不打针不吃药这病情根本就稳定不了,您看看就没有办法让他规律地用药?”
“维安说过吃药的副作用让他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