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秦渊发现维安似乎是累到睡着了, 他直接单手用抱小孩的姿势托住维安的臀部, 一手扶着维安的后背将他抱回床上。

在秦渊仔仔细细掖好被角准备直起身的时候, 维安抬手揽上秦渊的脖颈向下一勾, 秦渊的手撑在床垫上才稳住身形。

维安醒了又似乎依旧迷糊着:“我没允许你走。”

“好好好,不走不走。”

“少爷安心睡,我会一直都在。”

秦渊反复在维安的前额和颈侧确认暂时没有体温异常后, 才脱下军装外套陪维安躺在床上。

现在还不到晚上睡觉休息的时间,秦渊并没有睡着,只是单纯躺在床上一边哄维安睡觉,一边闭目养神。

就在秦渊例行起身检查维安的身体情况之际,不同寻常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

昏暗的灯光亮起,只见维安脸色苍白地蜷缩在床上,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偶尔夹杂着几声低声呜咽,被子被他紧紧地捂在脖颈。

“维安?!”秦渊轻拍维安的脸,焦急地喊他的名字。

晕眩感始终挥之不去,每一次脉搏跳动似乎都在加剧脑海中的刺痛,维安尝试睁开眼睛,却觉得光线分外刺眼,周围的一切仿佛都糊上了一层屏障。

维安隐隐约约听见了秦渊急切的声音,他眉头紧皱地出声回应:“嗯”

秦渊俯下身凑在维安面前,轻手拨开搭在脸颊的发丝。

秦渊轻声询问道:“少爷乖,还有哪里难受告诉我好不好?”

维安皱着眉在枕头上轻微蹭了两下全当表示没有。

“真的没有了吗?”秦渊一边哄着,一边听维安呼吸的声音,“少爷可不许骗我。”

“再骗我的话,下次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秦渊和哥哥一样总是喜欢说这些话“恐吓”他。

哪怕头疼依旧,但被子的覆盖下是维安唇角勾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