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造化弄人,就是在这样的境遇之下他喜欢上了出身联邦的秦渊。
他喜欢的是骄傲恣意的秦渊,秦渊理应一直保有如初见那般不为权势低头的傲骨,所以他不愿意用帝国的规矩去驯化他。
喜欢上一个骄傲的人从不是为了看对方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他可以纵容秦渊,可以给予秦渊受万人景仰的身份,但北境是他的底线。
养育之恩大于天,他不能背叛亲手抚养他长大成人的哥哥和北境,六岁时北境动乱的惨剧不能再次重演。
只要秦渊不是有目的得接近他,他没有从他身上窃取过北境的情报,他们就会相安无事。
剧烈的情绪起伏总是会牵动身体的病症,维安靠在秦渊的肩上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压不住的恶心感堵在胸口是不上不下的难受。
焦躁的情绪在脑海中蔓延,连带着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只是维安一直窝在秦渊怀里没有任何动作,秦渊这才没有马上察觉到维安的异样。
不过眼下比起被负面情绪挑起的病症,维安的心里显然更在意其它的问题。
维安抬手抱上了秦渊的肩背:“斯渊,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在你和哥哥之间做出选择的。”
他从怀疑秦渊对他的真心,但真心总是轻而易举就被淹没在大时代的洪流之下,哪怕尊贵如元辰陛下,他想和克莱顿元帅在一起都还要越过重重的阻碍。
秦渊心知联邦已经得知他在泽尔特拉的消息,他笃定不久之后旧部就会自动现身。
男人回抱维安,郑重地说道:“少爷不必担心,我保证我们家维安会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