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跳动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 层层堆叠的恶心感全数堵在胸口,维安止不住地吞咽唾液, 试图压回这些不适。
他每次轻微挪动一下都激起头部隐隐作痛,四肢疲惫无力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着, 格外沉重而费力。
“头疼。”维安微微合眼有气无力地说道, “还有点头晕。”
维安先天体弱又有哮喘,头疼和发烧都有可能是哮喘发作的前兆, 他不久前才刚哮喘发作一次,因此秦渊不敢掉以轻心。
秦渊想要起身将维安抱回床上,但却被维安抱住压在软榻上。
“你不要动我的头好晕。”维安自己在秦渊的肩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秦渊这下不敢乱动,但他并不赞成维安睡在软榻上:“少爷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我都难受成这样了,才不听你说教。”
“我动不了了”维安低声喃喃道, “让我先躺一下就好。”
脑海间一阵阵钝痛袭来, 维安眉头紧皱却依然无法缓解分毫。
他窝在秦渊的脖颈抱怨道:“还不快点抱我“
秦渊先是扯过毯子盖在维安的身上, 随后皱着眉在维安的后背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