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的寒意顺沿血液游遍全身, 在军靴和裤管的覆盖下一点点吞噬皮肉的温度。
不知是无力对抗接踵而来的疼痛, 亦或是骨缝间透出的寒意激起全身的战栗,驾驶座上的维安是难以抑制地发颤。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秦渊迅速解开驾驶座的束带,他一秒不敢耽误立刻跳下机甲,在观众席众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中登上银色机甲的驾驶舱。
舱门带着十足的力道搅动气流,秦渊一个箭步径直冲向驾驶座。
秦渊搭上维安的后背在驾驶座边蹲下身,维安自然而然抬手搂上秦渊的脖颈, 脊背的放松下维安任由自己全身的重量全数压向对方。
“少爷撞到哪了, 快给我看看。”
秦渊想扶维安在驾驶座上坐好以便于查看膝盖的情况, 在他试图转换姿势时维安反倒将他抱得更紧。
“回去再看吧。”维安埋在秦渊的颈窝乱蹭, “我们不能待在驾驶舱里太久, 外面的人还在等我们出去。”
“什么时候了少爷还惦记外面那些人?!。”
“我可不想刚在决赛胜出, 下一秒全世界都知道首席腿瘸。”
此话一出, 维安坐轮椅时的场景片段在秦渊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秦渊的语气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别乱说话。”
维安小声嘟囔道:“我自己都不介意你有什么好介意的。”
“若是再坐轮椅的话我可不帮你推,少爷自己看着办吧。”
“你学会威胁我了”
秦渊扶在维安后背的手有些发抖:“谁让少爷老是学不乖。”
嘴上说着要让维安自生自灭的秦渊单手环过维安的腰起身,他握住维安的肩膀让对方靠着自己的同时调整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