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数次和疼痛的正面交锋下,维安难耐地合上双眼。如果不是秦渊一直抓着他的手臂,维安觉得他早就无力歪倒在病床上。
医生见维安肩上的枪伤一直反复撕裂难以愈合,无奈之下他提议道:“二少爷虽然我还是更支持让伤口自然愈合,但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若是您无法静养的话,我的建议是用再生液。”
再生液的愈合效果极佳,然其副作用为大面积伤口使用会导致剧痛异常。
“请您和驸马拿个主意。”
维安睁开双眼的时候一滴冷汗恰好从眼角滑过:“用吧医生"
听到维安的决定,秦渊抱住维安腰的手臂陡然收紧,他眉心皱起却没出声阻止。
他揽过维安的肩头:“少爷趴我肩上,等会疼得受不了的话咬我就好了。”
维安听话地趴在秦渊的肩上,默认秦渊和刚才一样扶住他的右臂。
纱布在再生液里浸透后捞起,药水一接触到伤口即刻牵动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感,痛感是清洁伤口时的十倍不止。
剧烈且密集的刺痛直直扎入脑海,维安全身止不住发颤,冷汗瞬间浸透衬衫,每一次喘息都像是从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此刻的维安已经不是听话而是全身脱力地软倒在秦渊身上,面色苍白的少年牙关紧闭,下唇咬得冒出血珠仍然强忍着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