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轻叹一声用单手撑住维安的身体,释放安抚信息素的同时捏住维安的脸,在他的嘴无法闭合的时候抬起拇指抹去唇上的血珠,随后将手抵在他的唇边。
“维安,咬吧。”秦渊安抚道,“别怕,我在这里。”
又是一波新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维安眉间紧皱,还是忍不住张嘴咬上秦渊的手。
牙齿和手掌间的缝隙流露出无法抑制的泣声,难以言说的皮肉之痛就这样宣泄出来。
感受到手上咬合的力度,秦渊在维安的手臂轻抚:“没事的少爷,快结束了。”
“你接下来就可以好好的去参加首席竞选了不是吗?”
在维安颤抖的眼睫下,秦渊低头在他的耳边呢喃道:“为了当上首席,我们家少爷努力了这么久才不会被一点小伤打败的。”
“我保证少爷这次不会再有遗憾的。”
维安不需要他的怜悯和帮扶,他要的是势均力敌的顶峰相见。
维安真正的救赎是在病骨缠绵的桎梏下浴火重生的自己,他只要作为他登上高台的见证者即可。
熬过最艰难的上药时期,医生将最后包扎收尾的任务交给了秦渊。
“二少爷是天生的过敏体质,身体容易出现炎症反应,应尽量维持较为天然的生活方式,在衣食住行上减少接触化学科技产物,非必要情况下所到之处必须最大程度上保持干净。”
医生仔细叮嘱秦渊有关维安的日常照护细节:“二少爷从小所有可能接触到皮肤的东西,包括衣物、家具和所有你在房间里可以看见的东西都是定做的,二少爷衣食住行上的喜好领主大人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北境公府负责定期更换病房里的陈设,在贴身照顾这方面你多留点心,非天然面料的衣服你注意不要拿给二少爷穿,如果你实在分辨不出来就让二少爷用手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