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不心疼他, 只是未曾像小少爷一样, 连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口都那么放在心上。
然而就是这样在联邦被视为「溺爱」的过度呵护,在此刻却莫名撩动了秦渊的心弦。
处理好创口, 男人右手上贯穿手背的伤疤再一次闯入维安的眼帘,他下意识用指尖细细描摹着那道疤痕。
秦渊垂眸看着维安的小动作不禁心下一软,语气顿时轻柔下来:“少爷别担心,旧伤而已没事的。”
更何况他现在都想不起来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下一秒维安立刻甩开秦渊的右手,捂着被子扭过头去:“反正我才不是关心你!”
少年如此口嫌体正直的举动只换来男人的轻笑, 在被维安一记眼刀回瞪之后, 秦渊熟练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经过重重波折终于将维安右肩上的伤势处理完毕, 秦渊再次冷下脸进入了算账模式。
“现在可以来算算这已经是第几次少爷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了?”
“当初是谁在北境公府说好不会逞强的?”
维安在病床上屈起腿将脸埋在膝盖上的被子里装鹌鹑, 他底气不足地说道:“是我食言了还不成吗?”
“你要怎么样才能揭过此事?”
看着维安一副错我认、但不改, 甚至还企图谈判过关的态度, 秦渊瞬间又觉得青筋在额角狂跳。
世界上怎么会有理亏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维安继续加码,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况且你刚刚都打我了,我们这回就扯平了。”
他敢打他?!
秦渊简直要被维安的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给气笑了,于是他决定放弃和少年讲理。
他反其道而行之, 直接顺着维安的逻辑附和道:“哦,那我就是打你了好吧。”